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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赛】古城

【参赛】古城 已完结 收藏

分类:青春校园

创建时间:2016年04月04日

标签:青春 校园 成长

韦杭终究还是和欧阳分手了,他来到了曾经他们一起来过的古城做摄影节志愿,往事一幕幕在古城的生活中涌上脑海。与此同时,来到古城做志愿的其他人,同样有着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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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内容

<span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span>

(1)

当我把那张明信片投进邮筒的时候,古城又下起了雨。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再次告别了这座古城。十天的志愿者旅程已经结束,该回学校收心了。

我在明信片上写: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还是会想你。

没有落款。寄往一个她已经离去的安徽小城——不久前我还在一直说着“我会去那里看你”的城市。没想到的是,我没有去成,现在居然连我的一个名字也不愿到达那里。

从来没有发现,我竟然也可以这样绝情。

(2)

最近一次来古城是两年前,我和欧阳在高考完后一起来的。

也许是上天不想让我看到太多曾经的影子。季节不是那么对称。那年是夏天,我和欧阳硬是顶着大太阳在一天之内把整个古城的景点逛了一个遍。晚上回到客栈,两个人感觉都要瘫了。而现在,是一个落雨的秋天,清凉而惬意。而我们也不再是那个高考后只是想出来散心的我们,再不是像曾经一样亟需一场逃离的我们。

古城有一个很知名的国际摄影节。夏天在豆瓣偶然看到的同城活动,想着重走一下曾经的路途,报名了志愿者,本无心说能入选,没想到还是来了。在邮件里看到入选通知时,跟欧阳说了分手没几天,启程的前一天晚上还在考虑要不要来,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这个故事的结束。

翌日,我还是踏上了从学校到古城的路途。

只是当我再次到达这里的时候才发现虽然古城没有变,自己却有了一种“却道故人心易变”的哀愁。曾经的所有诺言像是在当时呛得流泪的烟雾,伴着风一样的时间被吹得烟消云散,如同古城现在的空气,清新如洗。与这段感情形成对比是这座城池,还是那样沧桑,深涉人事种种,对一切已经豁然,对我内心的忧伤和落寞也没有半点怜惜。反倒是这种决绝,让我冉升了一种安然。在爱的失败者面前不能有怜悯和安慰,平常生活才是唯一的出路。

虽然去客栈报道的路不是很长,但还是需要经过那条明清街,欧阳说过,她最喜欢这里的这条街,曾经中国的金融中心。于是,那些关于欧阳的记忆就这样分毫不差地涌上心头。

高二的一个晚自习上,欧阳给我递过来一张纸条:等到三十岁的时候,如果你未婚,我未嫁,我们就结婚吧!

我什么都没有说,把纸条递了回去。

彼时她刚刚和小鱼分手,我不能做什么,也不想做什么,我只愿意沉浸在不久以后的高考上,坐起身来看看心中萌动的那个人在仔细的看着书,想想,承诺如果真的是这么简单就好了。誓言,也不过是一个骗子说给一个傻子听的。

只是我发现当我默不作声地把纸条递回去时看到了欧阳失落的目光。她说,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契约而已,未来的事情会改变很多,我们谁也不去束缚谁,今后的日子,还是像现在这样就行。

我在上面签上了字,还用红笔的墨水在上面摁上了彼此的手印。如今看来,这些稚嫩已经是我们青春难以回去的美好过去。只是那天以后,她便不在学校了,一句话都没有留,但桌子上的书本都没有动,还是那样安逸整齐地用书立立在那里。

第三天晚自习后我才接到一个电话,是欧阳打来的,她说“这个电话是偷偷给你打的。我现在在太原的一家医院里面。”

我说:“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医生说我有抑郁症,我爸便把我送到了这里。总之,这段时间我一直过得不开心,一点都不开心。谢谢你给我的那一个承诺,起码,我觉得我活到三十岁是有希望了。

我什么也没说,就这样听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讨厌我的那个家,什么都不好,每天我的爸妈都看着我不顺眼,除了骂还是骂,无论我做什么都不对。难道是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了吗?

“我不爱小鱼,可是他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

“我想不开。

“小杭,你能告诉我这些答案么?”

我顿了几秒钟,“我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那个承诺看起来很假,但是我会守下去,相信我。我不会安慰人,你已经在那里了,就好好的,听医生的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对的,也没有什么是错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现在。守护好自己的所爱的那个人。不要让爱自己人失望。不是么?”

世爵彩票开户“可是谁又在乎我?”

“很多人。”

“在乎我的人,我不愿意去在乎。”

“不要这样好么?我在这里等你回来。我买到了最近的《汽车之友》,给你放到了课桌里面,雷克萨斯又出了一款新车,你回来就能看到。

“很晚了,我该回家了,还有作业。你也得睡觉了。晚安!”

“安。”

就这样,我结束了和她的对话。之后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和她没有了任何联系,我打过她打给我的那个电话,要么关机,要么无人接听。

一个人愿意把她的心给我看,而我却拒绝了,心里突然感到一种痛楚。第一次有这样一种感觉,想着麻醉自己。

欧阳从医院里回来的时候抱着一摞汽车类的杂志和一大包的药,数学课,报告都没有喊推开门就进了教室。因为在医院里关着,她看起来更白了,但瘦了好多。

她坐了下来,不顾数学老师肃冷的目光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不经意间看到了她的药——盐酸帕罗西汀。可以抑制人的神经,也会抑制人的食欲,难怪欧阳会变成这样。

自始至终除了问我一句桌子擦过了没有,再没有说过一句话,更没有露出丝毫的表情。

也许是我错了。

世爵彩票开户日子总是在我们不经意间继续,我俩的关系也随着时间慢慢修复,她会在考试之前要求我给她讲数学题恶补,也会在历史课上因为一个史实争论半天,直到老师叫停。看到她能这样,无比欣慰。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遇上了马金,欧阳给我看他们的照片,在文湖景区照的,背景是那座被当地称为“天下第一砖塔”的文峰塔,两个人亲密地搂在一起。照片上的马金和欧阳在阳光下笑得灿烂。那个男孩看着干干净净清清瘦瘦,但眼缘上觉得并非可以依靠一辈子的人。欧阳说他已经毕业,在北京的一家广告公司工作。

“我会给他生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一个叫马宝宝,另一个叫马贝贝。”欧阳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还在解一道数学证明题,抬头的瞬间,看到了她脸上的笑靥,仿佛未来就在眼前。

不过这段甜蜜没有多长时间就随着马金回到北京工作,两个人一个星期都没有联系而告终。那段时间欧阳一直提不起神来。晚饭时间,我放下手里的学案,“走,去食堂吃夹肉饼。”

她说:“你请我。”

世爵彩票开户去了食堂才发现,我也很久没有来这里了,挤得要死,好不容易挤进去了,才发现忘了问欧阳她要吃几个,于是一下子拿了五个出来,吃完第二个的时候我已经撑得要死,欧阳毫不犹豫地拿起第三个大口咬起来。都说失恋的人食欲会很大,没想到能大成这样。

突然想到刘涛主演的《白蛇传》里白素贞和许仙相遇,许仙买了一碗汤面,待白素贞吃完了面,自己却端起碗来把剩下的汤一饮而尽。“我愿意与姑娘一辈子这样,你吃面,我喝汤。”

我没有想过和欧阳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是此刻我似乎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无非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欧阳把最后一个吃完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撑死老娘了,快拉我起来。”

她没有再找任何一个男生。她说,“男人是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动物。”于是开始每天换着样地从图书馆借书来看,当然,她没有改变对汽车的喜爱,依然每天都要路过校门口的那家书店,看看里面有没有最新的汽车杂志,也会帮我带回来最新的诸如《山西文学》、《十月》、《黄河》、《小说月报》之类的主流文学杂志。“你知道我给你买这些的时候书店的那个大妈怎么看我吗?”

“怎么了?”

“昨天给你买的这本《山西文学》是硬从一个老头手里抢过来。然后书店的那个大妈说,现在看这类书的年轻人不多了。她居然说我老!”我也只能是笑着接过她手里的书。她继续说,“笑你不要脸啊?”

我说:“是我老,行了吧?”

高考以后收拾书本的时候发现,这些日积月累的杂志似乎快要和教科书和各种试卷一样多了。也许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像这些曾经买过的这些文学杂志,看似平淡,甚至一般不会有人看一眼,但是就是在不经意间成长起来。

因为文化课成绩实在上不去,欧阳高三只上了几天就出去学了播音主持,留下我继续在学校里念着自己的未来,憧憬着自己的大学。

未来,就像“共产主义”一样。

那一年,我称之为“荒原”。此刻我坐在这里想着那一年我究竟干了些啥,究竟有没有什么样的故事可以来写……我只记得那是一段清寡的日子,只记得换了很多个同桌,没有男生,要么是娇滴滴的萌妹子,要么是一坐就是一天连头都不抬一下的学霸女,要么是即便是高三也要给在异地上学的男朋友发短信买礼物的痴情女,要么是要出国了抱着厚厚GRE单词的富家女……

世爵彩票开户总之,和欧阳在一块儿的那种安逸再也看不到了。

上课发呆,晚自习发呆,萌妹子会跟你说,“小杭杭想啥呢?跟我说说?”

学霸女会直接拿着书在我后脑勺狠狠拍下来,“还不快点做题!你看你的成绩都退到哪儿了?你是不是不想上大学了?”

痴情女不会管你,只会看着自己的手机傻笑。

富家女有时候会趁着这个时候拿着国外各个大学的简介给我看,让我给她做参谋,看看选个什么专业。

正如学霸女的话,那段时间我的是成绩到了班里的末尾,班主任甚至考虑要不要把我从他的班里调出去放到平行班里,然后从平行班调几个进来,以免影响他的升学率。

听到班长说这话,我干脆不学了,开始每天出入图书馆,借各种各样的书来看,让我引以为豪的事情就发生在这个时候,一个星期内看完了《文革回眸》,那是四本A4大小的内部资料,把从1965年到1977年的历史真实再现了一遍,期间从领导到普通民众所有人群的作为一字不落写的完完整整……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结束这一切的是欧阳在一个周末的电话。她只说了一句话,你让我失望。

等我再打过去的时候,欧阳的手机已经是关机状态。

我选择了妥协。开始玩命地学习,白天为了节约时间,早上就带了一天的饭,中午也不回家,在教室的桌子上趴一会儿,晚上挑灯到3点才睡,成绩有了明显的起色。当别人都在为文综的改革苦恼的时候,我却暗喜已经把《全通通史》《中国历代政治制度得失》《乡土中国》等这些书的原版都读过了,能够轻而易举拿下文综奇怪题目。

让我头疼的总是数学,我以为高考的题不会有多难。世间的一切都不可能随你所愿,高考完后我就知道我走不了。欧阳也对我说她几乎所有的校考都没有过,文化课在一年之内几乎没有动过,她有可能连个专科都上不了。

带我去远方。那是我们高考完后的一个黄昏,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抬起头来,这五个字说的那样肯定。

于是就是在那样的一个北方燥热的夏天,我和欧阳到了古城。

和幼时相比,这里有了很大的变化,县衙也修缮得不错了,城隍庙里的香客更多了,在财神爷面前祈求着自己财源广进,文庙的石栏上挂满了各种高考学子的签——为了一个灿烂的前程。

世爵彩票开户因为太累,没有去别的地方,就在古城里面找了一家客栈落脚。一个新修的仿明清式的四合院,我和欧阳住在正房二楼。

欧阳洗澡的时候叫我出去,我站在二楼的走廊里,点了一支烟,低头看院子里啄食的鸽子。长着满脸胡子的外国男人从自己房间里出来,锁门,互相笑笑,他以为我是一个人来的,用英语问我,要不要出去走走。我说,对不起,我女朋友在里面洗澡,等她完了以后我们会一起出去吃晚饭。他很惊异地坏笑了一下,自顾下楼出去了。

世爵彩票开户那个男人出了院门以后我才后知后觉,刚才谈话里面的那个“Girl Friend”说的那么自然。可是我和欧阳从来没有说过“在一起”三个字。

也许这就是两个人在一起最好的方式,就是既要在一起,也不要在一起。

夏日夜晚的古城很美,就像一个美人穿上了浴袍。灯光朦胧着千年的古街,地上的每一块砖都写着沧桑和诗意。欧阳说她想吃这里的特色,牛肉,碗秃,喷香的辣椒。

“真想在这样一个城市就这样生活下去,没有任何一个认识的人,也不用去想明天究竟是什么。”欧阳拿着手机一边拍照片一边对我说,“转过身去,给我一个你的背影。”

世爵彩票开户回到客栈我打开手机,空间显示状态上看到了昏黄的古城街道中一个人的背影照片,跟着的文字是:

两个人的古城。

世爵彩票开户很多朋友、同学都在下面问怎么回事。

我看了看在床上正玩手游的欧阳,在空间里发了这样一条状态:

人生最幸福的事便是带着自己心爱的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它不一定是诗情画意的江南水乡,也不一定是气势威严的龙脉京城,不一定有垂柳夹岸的山川,也不一定有高大的铁塔,但是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乡音,与陌生的人交谈,然后吃两个人的饭,坐两个人的长途车,一路便是最美风景。

朋友、同学在状态下面列队非常整齐地评论着“懂了”两个字。

我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如今看来,相爱过的这一阵子,反倒像是麻药,过了也就过了,疼痛终归是要来的。爱情就像海洛因,每个人都忍不住这样的欲望,想要在注射它后的迷幻中寻找刺激。但它毕竟有期限,我们都没有足够的精力去经营这场醉生梦死的迷幻,因而当清醒过来的时候变得无法自拔地想去注射下一剂,最后爱成瘾。

想起来《安非他命》里的一句台词: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3)

摄影节志愿者报到的那家客栈,离古城的北门不远,沿着明清街走,很容易就找得到。帮我办理手续的是纳兰,很帅的一个男孩,我进了院子的时候他就坐在屋檐下的八仙桌的一边,找到签到表让我签了字,说:“你的住处在另一家客栈,出去左转两个弯就能看见,并不远,你在那里的813住着,钥匙和餐券给你。”

毕竟来过几次了,对这条巷子也不是很生。

只是看到这家客栈的时候心还是震了,我在两年前和欧阳一起住过的客栈。命运也会这样捉弄人,来到了老地方。我这次住的不再是二楼,成了院子里的东厢房,和我一个房的室友上午就来了,床边的书包江西农业大学的校徽,一眼就看到了。

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换一身衣服。

手机震动了一下,摄影节志愿者QQ群里叫人去报道的那家客栈搬东西。我没理,一路的火车已经让我累到了极点,只想好好睡一觉。

那一个下午我就那样沉沉地睡着,也许是因为真的累了,择床的毛病竟然没有犯。

梦到了我和欧阳的曾经,但是又是那样不真实。梦里她对我说,“等到我们三十岁的时候,如果你未婚,我未嫁,我们就结婚吧!”只是梦里的她不再是那个忧郁的孩子,而是笑着,高举着那张我们签过字的纸条。

我也笑着答应肯定会的。

可是我刚说完她便不在了。我一直在苦苦找着,问了高中班里面很多同学。他们都在做着高考的题目,顾不上理我,回答我的都是一堆用数学符号堆砌的答案。就连他们的嘴里也会跳出奇怪的符号来。

世爵彩票开户我看着这些可怕的人选择了离去,继续寻找。遇上了一个长得很美的少年,他说,“你别找了。”

“你知道我找谁吗?”

“我知道,她在离你很远的地方,她过的很好。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生活要去走,我相信你可以的,没有她,你依然可以过得更好,甚至比她在你身边要好。”

“你是谁?”

……

终究还是从梦里面醒来了。白色的枕头被我头上的虚汗湿了小半个。室友还是没有回来,整个房间里面静寂如死水一样。抓起柜子上面的一瓶还没有打开的矿泉水便大口喝起来。梦终究是梦,也许我真该安慰一下自己。

洗一把脸,有点饿了,拿了餐券,得去报到的那家客栈吃饭,顺便看看晚上有没有什么任务。

世爵彩票开户出了门正好就遇上了喜儿,因为她的名字比较拗口,加上她每天在人群里总是嘻嘻哈哈,没有一个女孩子的样子,显得喜气洋洋的样子,我们便给她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我对她笑笑,她说,“你好,你也是志愿者吧?哪个部的?”

“展场。”

“原来是搬砖的呀!”说完便大笑起来。

我说,“你呢?”

“注册的。你是要吃饭去吗?一起走吧。”

去了才知道这时候在报到处客栈吃饭的人多的要死,“咱们换一家吧。”说完就拖着我往外走。在另一个叫准备了晚饭的客栈找了一个空桌子坐了下来。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志愿者,都是忙完了手头的事情才过来的。来自不同的部门,几句问候,开始低头玩自己的手机。

饭菜并不是很坏,还是古城的特色,牛肉,碗秃,多了的是一碗炸酱面,还有其他的在山西很常见的几个菜,馒头和米饭管够。

刚开吃便来了一个外国中年妇女,看见这边有座便坐了下来,“今天的晚餐真是丰盛!”期间她跟大家说了很多话,但是大部分都在自言自语,虽然来的志愿者都是大学生,毕竟不是英语专业的,能听懂的没几句。老外见我听得入神,问我是什么专业的,我说新闻。

世爵彩票开户“一个不错的专业,你将来有过想去哪个单位的打算吗?”

“南方周末吧。”

她皱了一下眉。

“这是一家在中国非常出名的报纸,有态度的报纸。”我说。

“你将来会是一个记者?”

“是的。”

“我的父亲和祖父都是做记者的,我也喜欢记者。不过最后我选择了做一个摄影师,我觉得比起记者来,一个摄影师更加直观地展现这个世界。”

“中国有太多的人生活在底层,他们需要有人传达他们的希望,我希望我能。”

“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个孩子。”

“谢谢你。”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也可能使涉及到自己专业的原因,在来之前我没有想到我的英语交流能这样流利。喜儿在旁边坐不住了,“终于说完啦?刚来就勾搭上了艺术家大妈,本事挺大的啊!赶紧吃吧,要不都要被他们这群饿狼吃完了。”桌子上的人看着我笑了,开吃,真是没有什么东西了。

吃完回到住的客栈时突然停电了,大家都从屋子里出来聚到院子里,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到处都是清寒,还伴着泥土的气息。这时候一个男孩开始说话了,要不咱们一起玩杀人游戏吧。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响应,于是院子里的人,尽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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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黄土高原某高校新闻系学生一枚,热爱写作,衷心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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